“我为何不能这样说?姨娘,你瞧瞧他今日的做派,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。我处处为他打算,甚至不惜拉下脸求人,可他呢?”沈媛越说越觉得委屈。
同样是嫁到魏家的儿媳妇,云筝的丈夫都做到六品官了,连带着云筝的诰命也是一升再升,唯独她,也不知倒了什么霉,遇到这么个没出息的丈夫,走出去总是矮人一头。
想到这些,沈媛忍不住说道:“若是当初姨娘给我说的亲事是魏平就好了。”
如果她和云筝的丈夫互换,那么如今在魏家当家做主,风光无限的便是她,而带着丈夫在娘家寄人篱下的人就会是云筝。
提起这件事,花姨娘也有些后悔。当年她还为媛儿嫁的是长子而沾沾自喜,只以为他们母女终于苦尽甘来,终于能压安氏母女一头,如今再看,这哪里是喜事,分明是个火坑。
没有本事,便是长子又如何?难道那魏家老两口能因为一个长子的排行,就放弃出息的小儿子,将家产和人脉资源都集中到长子的身上么?
若真是这般,媛儿小两口也不会来投靠娘家了。
想到这里,她问沈媛道:“你婆婆再没有催你们回京?”
此前,魏家那老姑婆可是写了数封信让沈媛小两口回京呢。
沈媛冷笑了一声道:“我那婆婆是商户出身,最是势力不过的人,今时可不同于往日,沈妩出息了,她只怕是恨不得我一直住在娘家,好近水楼台先得月,巴结着沈妩得好处呢。”
花姨娘听着心里松了一口气,但又有些不甘心,“真没想到如今你竟要靠着五丫头的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