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怪沈媛不顾脸面对沈妩低三下四,给他要官做。
沈媛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,气愤道:“你没看见沈训不过是说了两句好听的,就让五妹许诺给他封官么?这还是大房的人呢,我和五妹可是嫡亲的姐妹,能哄得她高兴,让她也提携提携你,这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说着,她对着丈夫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:“就你没用,一句话也不会说,到头来不但实际好处没捞到,还害得我在娘家没脸。真不知道你清高什么,连童生都考不中的人,偏一身的酸儒毛病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话太过分了!”一提起考功名的事,魏延就气虚起来。但沈媛这话实在太过伤人心,他无法忍受再和她共处一室,于是披上外衣,推门出去到通房的屋里去了。
沈媛也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索性也不睡觉了,让丫头提了灯笼去找花姨娘说话。
花姨娘已经睡下了,却又被人摇醒了,顿时心气不顺起来。
本来上了年纪的人就觉少,而且入睡困难。方才她在床上躺了大半天,好不容易迷糊了,这一醒来再想要睡着还不知道又要到几时。
不过,当她看见摇醒自己的人是沈媛时,心里的气立马发作不出来了。
“这个时辰你不在屋里睡觉,来我这儿做什么?”花姨娘心里猜测着女儿是不是又和女婿吵嘴了。
果不其然,沈媛说道:“那个窝囊废,除了会睡女人,别的什么用也没有,我看见他就来气,所以才来姨娘你这里来说说话。”
花姨娘闻言,心里顿时一阵无奈,“他到底是你的夫君,你如何能这般说他?”
女婿是个男人,却时时被自己的妻子看不起,又言语羞辱,再好的脾性也是要生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