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往常,沈妩必会让她起身说话,然而这回沈妩却是任她跪着,并不叫起。
“你和金书都是我身边的大丫头,但当初我却是第一个问你要不要去外面帮我看着生意,这是因为你打小就来了我身边,你我之间的情分与别人不同,所以我才想给你一个更好的前程。”沈妩面色沉沉的看着玉管说道。
“然而,你不愿意,我便也随你去了,想着将来给你脱了奴籍,再找个好人家让你嫁人,到时我陪送一份厚实的嫁妆,你背靠知州府,谁也不敢欺负,将来自是有你的好日子。”
“是,姑娘待我好,我自是知道的。”玉管听着沈妩的话,面上露出感动的神色。
沈妩却摇头道:“不,你不知道,不然你不会这般容不得我倚重金书。”
她说着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你小性儿,三天两头甩脸子下金书的面子,我不是不知道,只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才容了你,我想着时间长了你总能想通。
却不想,你仗着金书不计较,脾气越发的坏,甚至变本加厉到公私不分的地步。
你明知吟蝉比流萤更适合大丫头的位置,你却因为金书器重吟蝉,就打压吟蝉,反而提拔了处处不如她的流萤。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自从玉管到了沈妩身边伺候,还从未被如此疾言厉色的斥责过。
玉管心知沈妩说的是事实,心理羞愧之余,又觉的没脸,只强撑着分辨道:“提拔流萤做大丫头,奴婢承认有私心,但也是为了姑娘着想,那吟蝉能力是有,但野心太大了,奴婢听说她几次三番打听姑娘在外面的事。
吟婵不如流萤老实,这样的人如何会安分的伺候在姑娘身边?只怕是一有机会,就恨不得飞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