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妩听了这话,非但没有对玉管改观,反而露出失望的神情,“你打小跟在我身边,该知道我的为人,但凡我身边的丫头,只要不生坏心思,便是有野心,是容得下的,甚至我还希望你们都能像男子一样,有一颗建功立业的心。是人就会有野心,这非但不是什么坏事,还是好事。”
她看向玉管,“不论是你,还是金书,亦或是吟婵,只要你们想做事,我都会一视同仁,给你们机会。可是,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,非但如此,你还想打压金书和吟婵与你做一样的人。”
她说着摇摇头,“这世间女子想要做一番事业不容易,你可以没有上进心,但你不能阻拦别人有上进心。”
沈妩每说一句,玉管的脸色就苍白一分,直到最后,她的面色几近惨白。
“姑娘,不是这样的,奴婢承认嫉妒金书更得您的看重,也承认选流萤是有私心,但也只是嫉妒,奴婢从未想过害她们啊。”玉管再也忍不住痛哭流涕的辩白道,生怕沈妩将她想成一个狠毒之人。
“姑娘,奴婢知道错了,日后再也不敢了。您知道的,奴婢是个没见识的,这一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一直伺候在您身边,因此才会不喜吟婵这样善钻营的人,此事是奴婢想差了,但是姑娘,奴婢从未对您有过坏心啊。”
听了这话,沈妩面上露出一丝动容,想起往日玉管对她十分尽心,便再不忍心苛责她。
“罢了,你起来吧!”
“姑娘……”玉管泪眼婆娑的看着沈妩,摇头道:“姑娘若不原谅我,我便一直不起来。
“行了,下不为例。”沈妩面上露出一丝无奈。
事实上,沈妩虽然知道玉管的性子颇有些嫉贤妒能,但人都有私心,玉管与她虽然名为主仆,但两人自小相伴长大,感情上早已如同姐妹,她是不可能因为一次失误就否定了玉管对她的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