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,沈谦不适的皱了皱眉,说道:“你不记得陆清源,赵清鹤你总记得吧?他从汝州回来了,听说还是被人赶走的,对此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?”
“二哥觉得我该说什么?”沈妩挑眉反问道。
“沈妩!”沈谦见她这般有恃无恐的姿态,心底一阵反感,“你可知今日三皇子派了人来家里兴师问罪,若不是祖父替你挡下,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坐在这里与长兄顶嘴?”
“为什么不能呢,三皇子再是龙子凤孙,身份高贵,也不能好端端的与我一个臣女过不去吧?”沈妩冷笑道。
又讽刺道:“二哥也是读圣贤书之人,怎么身上一点读书人的风骨都没有,不过是个皇子,你就这般谄媚巴结,不怕传出去被人耻笑?”
“你!”沈谦神色沉沉的看着她,半晌露出失望的道:“沈妩,我原以为你只是性子好强,任性了些,没想到你本质竟是这般自私自利,做事只凭自己喜好,完全不顾家族大局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让人对付那赵清鹤,便是得罪了三皇子,你和三皇子作对,有没有想过父亲,有没有想过家里?”
“二哥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我什么时候和三皇子作对了?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沈妩一脸无辜的表情反驳道。
“你就算想要胳膊肘朝外拐,也不要太离谱。我人在京城,这些日子日日守在灵堂替祖母尽孝,汝州的事也能和我扯上关系?”
没想到她竟然不承认,沈谦一时不知该如何往下说。
半晌,他情绪冷静下来,才劝解似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自觉有些赚钱的本事,便傲气的连皇子也不放在眼里。可你要知道,你之所以有这样的本事,那是家族的培养,你能这般为所欲为也是因为你姓沈,没了沈家,你以为你是谁?你的那些私产还能保住几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