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书听了,出去回话,不想很快又进来了,“姑娘,二少爷说他有要事与您说。”
要事,他不去找老太爷,找她作甚。
沈妩无奈的呻吟了一声,让玉管给他穿了衣裳,这才去了待客的外间。
她到时,沈谦正背手对着窗外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。
“二哥来了,怎么不坐啊?”沈妩说着,自己找了个靠背椅坐下。
昨晚一夜没睡的症状此时已经显现出来了,她太阳穴两侧隐隐发胀的疼。因此她就有些无精打采的。
“二哥说有要事找我,什么事啊?”见沈谦木桩子一样的立在窗前不说话,沈妩只好主动开口问道。
却不想沈谦一开口,就是兴师问罪的口气,“五妹,陆清源被下了大狱,此事可是你做的?”
“陆清源?谁?”沈妩只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吗,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沈谦见了却觉的她是故意装的,忍不住面露讥讽的说道:“陆记的少东家,五妹不是在陆记身上吃了不少亏么,可别说你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面对沈谦的冷嘲热讽,沈妩再好的脾性也忍不住动了气,“二哥这可说错了,我堂堂的知州贵女,一个小小的商户之子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。”
所以,陆清源出没出事,有没有坐牢,她又怎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