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到沈说:“起来吧。”
金书如蒙大赦,从地上爬起来长长的出了口气,她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。
然后就听到沈妩问她:“为什么不按照长安说的做,反倒来告诉我,就不怕我怀疑你别有用心么?”
金书面上就露出一丝苦笑,“奴婢自是害怕的。”
她们这些伺候人的丫头,最怕的就是把自己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。
俗话说疏间不疏亲,老太爷可是姑娘的亲祖父,一般来说谁会相信一个丫鬟说的话,反而怀疑自己的亲祖父。
而且话又说回来,就算姑娘相信她所言,但之后未必不会因为此事对她心有芥蒂。
其实,无论她怎么选择都讨不了好。
若是别人遇到这种事,多半心里会存一丝侥幸,觉得只要谨慎一些,就算为老太爷做了事,可能最后并不会被发现。
但金书却是不敢的,姑娘的聪慧和手腕,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丫鬟最是了解的清楚。
姑娘连那些商场里打滚了半辈子的管事都压制的服服帖帖的,更何况她一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丫头。
她实话道:“奴婢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,但也知道背主之人是没有好下场的,所以就算姑娘怀疑奴婢,奴婢也要坦白。”
沈妩听着就笑了,说道:“你可不要妄自菲薄。”这丫头哪里是不聪明,反而是太聪明了。
不过,她还就喜欢聪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