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管对今日的谈话早有预料,因此也不如何意外。
她道:“我知道这是姑娘您信任我,只是我从小学的是服侍主子的事,铺子里的事我并不擅长。”
更何况,去外面做事是和那些男人们竞争,她并没有把握做的让姑娘满意。
她说着不免露出一丝忐忑,“是我辜负了姑娘的期望。”
沈妩听到玉管的决定,心里虽然有些遗憾,但也尊重她的选择。
她道:“我说过以你的心意为主,既然你不想去,此事以后我不会再提,你只管安心在家里就是。”
玉管这才露出笑来,说道:“奴婢不是个有出息的,只要能一辈子伺候在姑娘身边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好吧,既然如此,沈妩有些安排就要重新调整了,不过问题不大,并不会影响大的方向。
玉管出去后,沈妩想了半晌,最终还是将金书叫了进来。
不过,还不等她说话,金书就先坦白道:“姑娘,今日老太爷身边的长安与奴婢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沈妩眯着眼睛望着她,面上表情喜怒不辩。
金书咬了咬牙,说道:“长安说让奴婢替老太爷办一件事,若是办成了,就将奴婢的弟弟送到私塾去念书,甚至将来也可以让他跟着沈家子弟进学。”
她说着,就跪下对沈妩磕头道:“姑娘明鉴,奴婢自打跟着您,就从无二心。奴婢是真不知道长安为什么要找奴婢说这样的话。”
沈妩定定的看着她,分辨她话里的真假。
金书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面,只觉身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打湿了,凉凉的贴在肌肤上,有股子渗到骨头里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