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能理解,任谁兢兢业业的为家族做事,却被家族放弃,都是要反抗的。
但老太爷显然十分生气这种挑衅长辈威严的举动,他说道:“阿妩是个姑娘家,性子太过桀骜不驯不是好事情。”
听到这话,沈父本能的维护道:“父亲,有本事的人性情自然不会太软弱,以阿妩的本事,她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。”
老太爷却对此不赞同,“阿妩再有能耐,也是我沈家的女儿,她受我沈家教养庇佑,别说只是一本笔记,日后沈家但凡有需要,她都得义不容辞。”
“老二,孩子不能一味的娇惯,有些规矩该让她遵守的就得让她知道。”
让阿妩为家族铺路?
这是沈父从未想过的。
“父亲……”沈父想反驳,却又清楚父亲的固执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罢了,自己的女儿自己疼,总归自己一定会让阿妩自由自在的长大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将来寻个好夫婿,相夫教子,安稳一生。
沈父走了,老太爷看向书案后面的屏风,说道:“出来吧!”
话音一落,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月白锦衣的少年,正是沈谦。
原来,自刚才沈父进来,沈谦就隐在屏风之后,而沈父只顾与老太爷争辩,并没有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