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越过我去求老太太做主,便是不信任我这个嫡母对大姑娘的心,既如此,大姑娘的嫁妆你便自己看着办吧!”
花姨娘听了,不禁窘得满脸通红。再没想到安氏会直接撒手不管,还是当着老爷的面。
她再没了之前的笃定,立即跪在地上请罪,“夫人,都是奴婢一时糊涂,要打要罚奴婢都没有怨言,只是大姑娘也是沈家的女儿,她的事,您可不能不管啊。”
“哼!你糊涂,我倒瞧着你比谁都算的明白。我前脚才见了魏夫人,后脚你就知道了,还求到老太太跟前。花姨娘当真是会捡便宜。”安氏望着她,面露嘲讽。
这件事的确经不起追究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,只是碍着老太太的面,不好挑明罢了。
花姨娘言辞闪烁,不敢多解释。
“我自问从未亏待过大姑娘,这么多年待她与五姑娘一样的视如己出,不想临了她的亲事我竟是从旁人嘴里听说的。”
安氏面含愠怒,恨恨道:“幸好老爷是个明白人,不然还以为我这个嫡母做了怎样天怒人怨的事,才让你们母女防备至此。”
这话就差明着指责大姑娘不孝了,花姨娘吓得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,“夫人,奴婢和大姑娘绝没有这样的心思。”
安氏对她的狼狈视而不见,只转头与沈父商量:“咱家女孩儿出阁早有成例,嫁妆都是公中出,嫡出的三千两,庶出的一千两。
大姑娘到底是老爷长女,即便她待我这个嫡母有外心,我却不能让别人笑话老爷教女无状,我便给她再添五百两。老爷觉着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