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之前的糟糕处境,再对比现今的柳暗花明,沈媛欢喜之余,又忍不住患得患失。
“姨娘,按年纪云姐姐可比我大,怎么她就定了魏家次子呢?我听说魏家次子年纪轻轻就是童生了,接下来的院试也有很大把握考中秀才,而魏家长子却还是个白身。”
对于女儿的这些心思,花姨娘并不以为意。
“你年纪还小,没经过事,哪里知道这长子和次子的区别。
如魏家这样的人家,长子那是要顶立门户的,不仅将来分家时祖产全部由长子继承,而且等来日做官,家族资源也会大半向长子倾斜。次子,便是再得父母偏爱,顶多分家的时候多分些钱财罢了。
至于功名,都是一样的兄弟,弟弟能考中,这做兄长的自然也能,不过是迟个一年半载,不打紧。”
听到花姨娘的分析,沈媛心里的忐忑终于被打消了。
花姨娘摸了摸女儿的头发,怜爱道:“我的儿,你的终身终于有了着落,也不枉我的一番苦心筹谋。接下来,要操心的便是你的嫁妆了。”
沈媛感动的望着花姨娘,“女儿不孝,累姨娘为我操心了。”
花姨娘就笑道:“这有什么。我只有你一个女儿,将来是必要靠着你的。如今多多为你打算,将来才有咱们娘俩的好日子。”
说罢,又道:“放心,你的嫁妆我必得盯着夫人为你置办的风风光光才成。”
她想的很好,却不想才开口就被安氏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