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尘摇头回道:“还没有,估摸着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此时和喜进屋子里来,春香带人去京郊等跟琯琯接头的人, 和喜则是派人盯着琯琯,这会儿他过来,想是琯琯那儿有动静。
“怎么样?” 宋云程问道。
和喜回道:“琯琯在宫门口溜了一圈,随后又去了德章宫,在外面让人拦着没进去,之后,去了养鸽子的地方。”
“有鸽子飞出去吗?”宋云程问。
和喜摇头。
宋云程总觉得琯琯不是粗心的人,而且相当细心,她写了字条传出去,大可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安心的在宫里等,为何要做出这么多令人怀疑的举动? 她是西宁人的身份在宫里人人皆知,所有人对她都有所防备,去宫门口、德章宫、养鸽子的地方,都是最引人怀疑的地方。
如今,只有看春香的收获了。
不消一会儿,春香也带着人丧气而归,春香进屋子里来同宋云程回禀:“主子,我们在那儿守了一下午,什么人都没见到。”
宋云程叹了声:“看来,我们中了琯琯的计了。她最先放飞的那只鸟根本就是为了迷惑我们,她传递消息定然是用的其他法子。你们暗中去调查她今日所接触的人,还有养鸽子那儿查查,看有什么问题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