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这儿听了北方与戎狄族战情的事,才让进来禀报的人退下。这时,陈太医也来了宣宁宫。沈越放下手里批到一半的折子同陈太医吩咐道:“太后身子不太好,你去看看给太后开几副药调理调理身子,顺便给太后开些调理身子助孕的方子。”
陈太医心下一惊,抬头看了沈越一眼,心下也明白宋云程和沈越的事,不敢多问,只点头应下。
宣宁宫里,宋云程用热水暖了暖手,又添了件衣裳,随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如尘看着疑惑的道了声:“主子近来精神总有些不济,莫不是病了?”
宋云程摇了摇头,倒没觉得自己身子有什么问题,道:“兴许是夜里睡得不好,我去榻上躺会儿。”
“也好。”如尘便就扶着宋云程往床榻去。
正好这会儿春香匆匆进屋子里来,回禀道:“主子,琯琯行动了,她放飞了一只鸟儿, 奴婢尾随而去,鸟儿给打下,里面果然有写戎狄与大齐大战的详细信息。奴婢给换了一张纸条,约跟她联系的人在京郊碰面。”
宋云程点了头,吩咐道:“你派一队人去碰面的地方等着,再让人继续盯着琯琯。”
“是。”春香应下就退出了屋子。
宋云程这才安心的睡下,睡了一个多时辰,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半晚,红霞满天。如尘端着水给她漱口,一边禀道:“方才主子睡着,陈太医过来给您请脉,奴婢怕扰了主子您的休息,就让陈太医先回了,让他明儿再过来。”
“睡了一觉,精神好了许多,倒也不用让他麻烦这一遭。”宋云程道,轻抿了口茶,只觉苦涩得很,捡了桌上的糖莲子吃了两颗,嘴里才觉舒服甜腻,没了茶的苦味。
随后又问了如尘一句:“春香回来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