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云叹了声:“宫里都传遍了汪公公醉酒辱骂皇上的话,皇上怎么还能将汪公公放在身边,汪公公如今可是在宫里万人踩,宫中真是人情淡薄,人前风光了十多年,到老却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“可见谁又能一辈子都高高在上,也没有谁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。所以,不要轻看了谁,指不定那个你从未放在眼里的小角色就站上了高位,还给重重一击,要了你的性命。”宋云程看似无心的道,将手中一把瓜子撒在了笼中鸟儿的食槽里。
“主子倒是见解独到,奴婢受教了。”绛云笑着道。
这会儿,和喜一手提着衣角跑回院子里来,禀道:“主子,听说碧霞居那儿十王爷旧伤复发,太医院里都忙得打转了,陈太医向皇上举荐了主子您,想请您过去看看十王爷。”
沈越旧伤复发?
虽然曾从沈越的口中得知他有旧伤在身的事,却看他自在无拘,寄情于景致音律之间,可见这旧伤不过是个唬沈洛的烟雾弹罢了。
“十王爷好好的怎么会旧伤复发?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?”宋云程怎么那么不信。
和喜答道:“昨日十王爷在练马场里跟宋少将军跑马来着,突然就堕马受伤。”
宋云程也不再多问其他,选了瓶金疮药就出了宣宁宫往碧霞居去了。即便不看在沈越与蒋永的关系,宋云程也记着沈越曾几次暗中帮助她,怎么也要救回沈越,当然也要看沈越伤势如何。
一路疾步到碧霞居,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屋子外焦急的踱步着,见着那宋云程过来,陈太医赶前一步来拱手道:“贵妃娘娘您可来了?”
“王爷怎么样了?”宋云程问道,一边快步往屋子里去,直接越过那些想行礼的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