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讳养了两日,身子差不多好利索了,不等沈洛传唤就来了御前伺候。
才听着殿内沈洛放下奏折的声音,刘讳就立即弓着身子端着茶温正好的茶进去,恭敬的道:“皇上,您先喝口茶歇歇。”
沈洛也未抬头看刘讳一眼,就接了茶喝了口,才道:“刘讳,你在真身边伺候的日子也不短了,之前朕打了你板子,你心里可怨恨朕?”
刘讳吓得忙跪下道:“皇上罚奴才是奴才没将主子伺候好,奴婢不敢怨恨皇上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沈洛向刘讳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
见沈洛并没有要发难的意思,刘讳赶紧起身来,谢了恩恭敬的退下,在他还未走出殿,沈洛又开口叫住他。
“皇上,还有什么要吩咐奴才去办的?”刘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朕看你腿脚还没好利索,去向太医院里再讨些药膏用着,歇两日,等过两天再来御前伺候,朕看你那个干儿子刘春也是机灵,明日让他近前来伺候吧。”沈洛语气平缓的说。
刘讳高兴的又跪了下去道:“谢皇上大恩!”才欢欢喜喜的出了德章宫。
绛云提着两只鸟儿高兴的进来,道:“主子,御前的刘春公公送了两只鸟儿来给您解闷,瞧着真是讨人喜的很。”说着逗弄了下笼中鸟儿,惹得鸟儿跳着叫了几声。
“倒是挺有趣的鸟儿,这个刘春还真是比汪渊会讨人心思,难怪皇上最近重用他。”宋云程也逗弄了会儿笼中的鸟儿,几只鸟上窜下跳的从宋云程的手中啄瓜子,好不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