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些封王才如此热衷建设封地,不管是兴办书院还是发展商贸,都有更深层次的用意。
当自己的子孙有些不能得到朝廷的荫庇,至少还有一份傍身的产业和根基足以立足。
行事迫使众位封王做出这一不约而同的选择。
从老广济王的办驼队商栈建书院鼓励耕读,到今日定阳王的联合外商打破垄断,这些都是必要的奋斗。
判断这类行事是好是坏的根本,应当在百姓是否能从中受益。
封王们并非道德的模范世间的至圣,他们有着自己不得不为的私心,可贫苦地区的百姓大多有衣食之忧,饔飧不济恐是多年的悲景,若能从这份振奋封地的决意中家给民足、衣丰食饱,又何乐而不为?
梁道玄笃定神思,决意也同定阳王、刘王妃一道放手一搏,不单单是为他脱罪成全自己的差事,也要为本地百姓,查查到底谁是那个阻碍生活向上发展的败类。
“大人,马备好了。”
白衷行派来的禁军小子今年不过十八岁,是禁军大营里刚刚提拔至南衙的年轻人,姓冯,单名一个钰字,一路奔波后,他也最是精力旺盛。因被白衷行提拔,所以对其话语无不奉从。在白校尉之前交代过他要代自己唯梁道玄命是从后,便总是主动来问是否有需要效力的地方。
“干粮要多带,从这里去西陶,骑马是半天多路,可那边水患刚过去,没有什么吃食,我们要自己备足。”梁道玄检查马的鞍辔,没有问题,又道,“对了,潘少卿让你们禁军的人去到州府衙门了么?”
“去了!白校尉亲自带了四个弟兄。”冯钰的语气仿佛总是透着快活的以为,尾音一直朝上,“白校尉说,让大人放心,定阳王的安危就包在他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