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领众位入文昌门,然而只有跟在我身后,才可以入宫,一旦无有引领擅闯,那省试的辛苦也白费了。诸位还请慎之又慎,今次省试的苦,勿要白白遭受。”
这话是有些警告意味的提醒,即便程侍郎语气轻快,但还是让许多学子噤声沉心。
结束临时“培训”,梁道玄还要进宫去。
妹妹和外甥无法在他生病时探望,即便一天派一次霍公公来探问,到底没有见到人。尤其是小皇帝,怕是想自己已然想得要哭要闹了。
思及此处,梁道玄也不自觉露出温柔的微笑。其实他也不知道是自己更想小外甥,还是小外甥更想他一些。
“曹尚书威仪庄重。程侍郎儒雅和善,礼部秩序井然,各级礼官也无白眼看人之意,当真是帝京的官吏。”
……
在梁道玄身后行走的,似乎是几个同道的老乡,隐约能听出一些岳中道的口音,具体哪里却不好分辨。
他们在议论今日的见识,几人都对两位朱紫高官怀了敬仰与亲崇。
“不似我们那里的芝麻小吏,手握鸡毛令便敢指使三军。”
“是了,但凡小吏,总爱颐指气使,反倒大员,却亲近和人,无有眼高于顶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