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问下你,廖姨娘跟花姨娘来往之间的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春红拿不准什么该说。看向廖氏。
廖氏先承认了:“妾身跟花姨娘是有来往,平时也串门来着。这能说明什么?”
“春红,你娘跟花姨娘这边的某个婆子很要好吧?”
春红挑挑眼,低头:“是,是人认干亲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纪浅夏让人请上认干亲的婆子。冷冷道:“当天在议事厅,是你把毒下到点心上的,对吧?”
“老奴冤枉!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那就动刑。”纪浅夏老神在在。
花氏不服气:“凭什么动刑?你想屈打成招吗?”
“不打,不说实话。有些人就是这么贱,好言好语百般抵赖,非得人动真格的。给我打。”纪浅夏毫不留情面。
花氏看向保国公。
狄夫人轻轻揭起茶盖,淡淡:“四姑娘说的有道理。”
那就免不了打一顿。
廖氏神色不定的盯着纪浅夏。
纪浅夏冲她皮笑肉不笑:“一会还得麻烦廖姨娘身边的婆子也说句实话吧?”
“四姑娘,你这是何必了?”
纪浅夏冷冷:“我有我的道理,不过告诉你一声,容先生的真相,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容先生?”边上的简氏耳尖听到了。
纪浅夏坏笑:“哦,就是廖姨娘闹的一出乌龙而已。”
“什么乌龙?”简氏竖起耳朵听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