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氏警告的瞪她一眼。浅夏对简氏:“就是廖姨娘前些年把咱们这里教书的容先生错认成另一个容先生,偷偷送了寒衣去关怀。”
“哎呀!”简氏掩齿窃笑:“有这种事?”
“我也想求证呢?”纪浅夏眨着无辜眼:“我也是听府里流言这么传,廖姨娘来澄清一下吧?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廖氏腾身火起。
狄夫人只抿抿嘴,不作声。
这则八卦,她早些年也听说的。
角落传来挨打婆子的惨叫,一声声,叫的花氏心惊胆战的。
纪浅夏使人去问:“还不招吗?”
“她肯招了。”
婆子有气无力被抬上前,趴在地上,可怜巴巴:“老奴冤枉。老奴只是接了廖姨娘那边婆子递的一个小方包。”
“给了谁?”
婆子手指颤颤指向纪君蔓身边的雁书:“她娘。”
“里头是什么?”
婆子摇头,再也不说话了。
“带下去请个大夫吧。”纪浅夏也不想弄出人命来。
雁书的娘倒是审时度势,不想受刑,很快就招了。趁着纪君蔓去议事厅量尺寸,她就在廊角递给了雁书。至于里头是什么?她闻了闻,没闻出来。
转到雁书头上了。花氏紧紧盯着她。
纪浅夏也含笑看着她:“别怕,说出实情,不但不会罚,还会奖你。”
雁书眼珠转转,接触到纪君蔓杀人的目光和花氏警告的目光,她垂眸:“是,是奴婢趁着白姨娘,三姑娘不注意泼洒了一些在点心上。”
众皆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