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凛讶异:“更安全?你是说那个地方不安全?”
“嗯,让聂公子给多事的找到了。”纪浅夏一点不避他。这件事,他也参与其中,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骆凛失笑挑眉:“其仰?他不是,前些天我隐约听说他被聂大人禁足,但是逃出家门,原来……哦。也对。”
“怎么对了?”浅夏听出他话里有话。
骆凛摇头笑:“他若想躲起来,聂大人是找不到他的。其仰跟京府官差混的极熟。”
“还真是。有个叫官差叫商九,我见过他们是认识的。”
“嗯。没错。商九这小子跟其仰是死党。”
听这口气,他认识?
“你认识商九?”浅夏就好奇了。
骆凛微笑:“商九有个哥哥商七就是太平县的捕头。”
浅夏瞪圆眼,惊:“捕快世家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骆凛很满意她的心思敏锐。
“哦。”浅夏点点头。捕快世家两儿子都当捕快,似乎很天经地义。
骆凛似乎一直有话说,神色迟疑着:“纪姑娘……前些天福灵寺遇袭一事,我听说了。”
“嗯。”浅夏看出来,静静等他说下去。
骆凛舔舔唇,好像鼓起很大勇气似的说:“查幕后主使这件事,只怕指望不上官府。”
“哦,我知道。”浅夏认真赞同。
混在里面的真正打手都死了,官府捕去的只是一些真正的乞儿,问不出有价值的口供,所以想揪出幕后,极难。并且,她深知这事很可能跟府里某人有关,所以,她是从来没指望官府破案的。
“那你没有想过怎么另辟蹊径查出真正的主使人吗?”骆凛抬眼专注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