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的骆凛一时无话可说。
她要真是个没眼力见的,他也不想跟她多来往了。
“还给你。”纪浅夏从袖中拿出律书之类的,顺便将昨晚那张便条也还给他。
骆凛接过,翻了翻抬眼:“看过了?”
“嗯。”
骆凛叹:“可有头绪?”
“有。先把银子给我。”浅夏摊手。
骆凛简直对她无语。
堂堂国公府小姐,就这么钱不离嘴,好吗?
“快点呀。磨蹭什么?”浅夏急切催。
骆凛从怀中摸出一张票额大的票根递给她。
浅夏猴急的抢过,借着淡淡的灯光验看,别的一知半解,就那个五百的金额看懂了。终于大大松口气,冲着他笑:“验货完毕。现在,可以说说我的看后感了。”
“请。”骆凛正色。
“老实说,要不是你打保票,我真的怀疑是这位丁知县看上人家寡妇了。不然,没点实证扣着不放是几个意思呀?”
骆凛眉头轻拧。
其实,如果不是跟丁知县认识多年,他也会有这种怀疑。
“不过呢,如果丁知县真没这心思,只是单纯觉得丈夫头七不该穿艳色就是疑点,实在也牵强。有些女人,跟丈夫生前关系不好,私心里巴不得早死好早点改嫁呢。也不一定就是害了命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