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一听,纷纷表示县尉大人太客气。不过是回趟京城的家吗?赔啥罪呀?
不过,主簿翁昭话锋一转,笑眯眯打听:“老七,听说醉香楼位置难得,可预订好了?”
商七摸摸鼻,老实回: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大伙一听,有点着急了,纷纷出谋划策:“县尉大人的两个小厮没跟去吧?让他们先去预订着……嗯,师爷赶紧挑个吉日。”
商七一摊手,泼凉水:“两个小厮竹叶和阿青都跟去了。”
“啊?怎么这样呀?总得留一个在县衙里听差吧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嘀咕归嘀咕。大伙也不敢真说什么。反正自带家仆上班,这么多年太平县还只有骆三公子独一份。不过是县尉而已,末流的小官吏。又讲排场又讲舒适度,也只有他这个太尉之子做的出来,还不怕言官射冷箭。
‘轰隆隆’北城门沉重的掩上了。
骆三公子骑着匹黄毛夹杂白点的黄骠马堪堪进了京城。
看着自家公子勒着马缰绳从疾速到缓步而行,脸上神情若有所思,两个跟班小厮对视一眼。其中一个看起来眼神灵活的使眼色给另一个面相憨厚的。
“公子,是回太尉府吗?”憨厚的小厮小心翼翼试问。
“保国公府住哪里?”
两个小厮再度交换下眼色,机灵那个眼珠一转,就想起来了,抢着回:“东边的澄清坊。小的还记得,定国府也在那一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