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满堂哗然。
高僧百般抵赖。无奈贴身丫头自然是把关放风的参与者。她不但指出奸夫,还能一一说清苟合的地点,和次数。加上三个月的身孕对照,全都吻合。
高僧迫于事实,承认确有其事。但,不承认杀人!
这个,还真不好办?因为奸夫,未必就是凶手!那怕他有动机,但没足够的证据支撑。最有可能的凶手是本夫,可惜不在家。
骆县尉又是关键时刻,轻轻松松的冒出来,一摆头。
那个烧的半毁的神龛作为证据被抬上来。看到这个,别人脸色惊疑,高僧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惶惶。
‘啪’下惊堂木,高知县厉声问:“淫僧,你可认得此物?”
高知县反正不再称呼他为高僧了。
“回大人,识得。”
“传刘木匠。”骆县尉咧嘴望着高僧狡诈一笑。
高僧惊恐的看着他,光光的脑门开始冒汗。
商捕头很快将本县的木匠带到。
刘木匠手足无措,不知为嘛传他上公堂。跪上行完礼后,听高知县指那个神龛问:“你看清,这个神龛可是你打造的?”
刘木匠觑着眼膝行过去,仔细看了看,还用手摸了摸,恭敬回:“是,大人。”
“还记得是谁托你打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