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便是胜善寺这位大师。”刘木匠指指一旁也被控制起来的高僧。
“你可看清了,若是欺瞒本官,板子侍候。号枷示众三日。”高知县面色严肃喝道。
“草民不敢。”刘木匠吓的一个哆嗦,俯身磕头道:“草民记得清楚。十日之前,大师先是遣了寺里小沙弥过来说要打造一个神龛。草民自然应允下来,五日后,大师亲自过来,还特意吩咐草民加料。”
“加什么料?”
刘木匠颤颤指烧的半毁的神龛道:“便是这两扇门之前,加道暗锁。从外面扣上的锁。草民当时也觉得奇怪。只是已收了订钱,便照着大师的吩咐定做了,三日前完工交货。”
“暗锁?什么样的暗锁?”高知县精神一振,他也预料到这桩案子差不多可以结尾了。
刘木匠不敢造次。
骆三公子一抬手。捕快抬着半毁的神龛近前给刘木匠辩认。
其实吧,神龛烧的也面目全非了,歪七扭八的不成样子。
但是刘木匠亲手打造的,里里外外熟悉得很,摸索了下,开头是毁了。不过,还是指出当时的暗锁何在。又讲解道:“只需暗锁一扣,里头若有人,便是出不来的……”忽然他张大嘴,后知后觉想到什么,惊慌的瞪大眼睛看向高僧。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高知县板着脸问高僧。
高僧垂头不语。
暗锁一出。他想辩,无不知从何辩起。要是没有存着谋杀之心,他打造神龛便罢了,为什么单单要加上一个暗锁从外面扣死呢?
“贫僧无话可说。”他垂头丧气,然后看向骆县尉:“敢问骆三公子,你是如何察觉出来的?贫僧自认天衣无缝,绝对不会露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