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胡说!”李家人面色全变了。
“我跟你们拼了这条老命!”黄氏这次不撞墙了,改撞人。
商七没拦,就看着两家拉扯谩骂。
“住手!”高知县额头隐隐生疼,很是瞪了煽风点火的骆县尉几眼。
“我的女儿啊!你死的好惨啊……”‘嗖!’黄氏拍地大哭的同时,甩出一把鼻涕,大伙齐崭崭的闪开。
骆三公子站的最远,还指点:“击鼓鸣冤去了!还等什么。高大人一心为民,绝对不放放任凶手逍遥法外,对吧,大人?”
高知县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扯。
黄氏一听,想爬起来,无奈已哭的筋疲力尽,只好让儿媳跟外头的儿子说一声,赶紧击鼓,请知县大人为民作主,还女儿一个公道。
有死者,有苦主,有动机,有嫌犯,高知县升堂审案,传唤一干人等。
诚如骆县尉所言。
死者如果怀有三个月身孕,夫君又出门半年,那么死因就很值得推敲了。
李家,首当其冲要过细审查。因为他们若提前得知这种丑事,为了掩盖,是完全会杀人灭口的。
第二疑犯,便是胜善寺的高僧。
因为死者进入神龛时,面带微笑,不像是觉得做了丑事要自杀谢罪的。那么,能哄得她自愿进去的,也只有这位游方高僧。
高僧原本是配合调查,提供线索而来的。
谁也不会想到,在拷问李家诸人口供之时,二少奶奶贴身丫头熬不住,哭着供出奸夫便是这位高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