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你还有力气跟赌坊的老板赖账呢,这会儿却快跟死人无异了!”
我虽然如此说他,实则心中焦急万分,恨不得能替他分点痛楚过去。
只是这会儿宇文漓的意识已然糊涂了,他压根就不知道我是谁,当然我本就在脸上涂了灰的,怕是他有意识也断然认不出来。
我焦急的打开车帘,急忙问道:“你这要将马车驾去何处?”
我如此一问,这随从便道:“自然是漓王府,漓王府里有最好的御医。”
听闻这话,我当即心中一怔,立马说道:“快点掉转马头!今日这些黑衣人定是埋伏好了,想要你家王爷的命,你此时驾车回府,说不定有一拨人正埋伏在漓王府的附近等着羊入虎口呢!”
听我这般一说,这随从当即反应了过来,掉转了马头,却一边驾车一边焦急道:“可王爷的伤势拖不得,外面的医馆怕是无用。”
这随从说的不错,宇文漓的伤口在心口处,此时我也是心急如焚,当即便道:“身为一个王爷,难不成在外面就没有私宅吗,私宅里也没个像样的大夫?王爷的伤势当真拖不得了!”
我如此一问,这随从神色一暗,好似有些犹豫,我见他怕是想到了去处,估摸则也有难言之隐,当即怒道:“你这厮怎的如此顽固,倘若你们家王爷连命都没了,你还有时辰犹豫?”
我如此一斥,这随从当即伸手抽了一记鞭子在马身上。
“顾不上那么多了,王爷的命要紧!”
随后马车便往着另外一个方向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