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吼一声,眼瞧着马车距离赌坊门前的打斗处越来越近,那群黑衣人没有料到会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,陡然一下不是被撞了开来,便自行让了开来。
“王爷,上车!”
我边说,便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臂,他一个转头,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臂,一个用力便跃上了马车,而他的随从这会儿也抓住了机会,一下也跃了上来。
“快带你家王爷坐里边去!”
宇文漓毕竟受了重伤,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上了马车,这会儿已经接近了昏迷的状态。
然而我说完这话,来不及查看他的情形,便又慌乱的驾着马车道,“喂!你可会驾马车啊,我快坚持不住了!”
这会儿那些黑衣人已然被我甩远了去,奈何我却不会驾马车,奔跑的马儿几乎四处乱窜了起来。
听闻我这般说,宇文漓的随从陡然从里面掀开了帘子。
“我来驾车,你进去帮我照看一下我家王爷!”
情急之下,我们也顾不了多久了,我进了马车里,这会儿宇文漓的心口还在流着血,一旁的绮兰手忙脚乱的都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才好。
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当年我曾作为周凝,替宇文晋用自己的心口挡过一只箭,那会儿我的心口也是鲜血直流,但只要未曾伤的太深,倒也保住了性命。
此时顾不得太多,我伸手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裙角,随后便帮着宇文漓包扎了起来。
只是包扎伤口不是长久的办法,这会儿宇文漓的额头处直冒冷汗,我用着自己的袖口一直帮他掖着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