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是那位小公子跑开时落下的。
谢匆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,抬脚走过去,俯身将那枚绣着青竹的香囊捡起来,双手呈到桑宁跟前:“妻主……”
即便是看起来没什么两样,但紧绷的声音还是泄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,刚刚那个人分明就是故意撞过来的。
那个少年……内心不单纯。
长得清秀可人,一颦一笑都是如此动人的模样。
妻主心里怎么想?
桑宁低眸,扫了一眼有些地方都已经脱线的香囊,淡淡说道:“看样子是那位小公子的东西,我一个女子不方便拿,你收着吧,什么时候见到他便还给他。”
小厮开了口:“不如交给我,我来交还给公子。”
谢匆看向桑宁。
桑宁语调没什么起伏:“既然是你捡的,你来做主就好。”
谢匆垂眸,片刻后做出了决定:“那就劳烦这位小哥了。”
府里的人知道他们公子的住处,自然是比他拿着更好。
小厮领着他们到了住处,还指了两个小厮过来伺候。
这些日子总是有忙不完的事,冯县令天天早出晚归,今个儿也是见了他们一面,安排好府里的人给他们准备住处,说是等晚上回来再好生说说话,之后便匆匆离开了。
房间安排了到了一个院子里。
桑宁和谢匆自然是住同一间。
李母和姚愿各住一间。
到了晚间,府里的下人过来传话,说是县令大人回来了,请他们一同过去用晚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