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进门,县令大人就起身招呼道:“李神医快快上座,我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有有怠慢之处,神医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知道自己所管辖的地方出现瘟疫,冯县令当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。瘟疫意味着什么,大家心里都门清,万一控制不住,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
就在他头疼不已的时候,这位李神医如天神一样出现,简直是救他于水火之中。

所以她对这位李神医心里头怀着无限感激。

即便是一介百姓,她也乐意给个好脸色。

与这样的人交好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
待桑宁她们落座,冯县令连忙给下人使了个眼色,让人去催一催自己的夫郎,怎么换个衣裳换了这么久,客人都来了,他还没来。

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,厅外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

冯县令身边的人止住了脚步。

一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为十五六岁的郎君缓步迈进正厅,那少年赫然是她们见过的人,还丢失了一枚香囊。

他这会儿精心装扮过,衣裳可以看出来是全新的,虽说裁剪有些不合身,但胜在颜色艳丽,硬生生将他五分的相貌变成了七分。

在看到少年的面容后,谢匆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。

不知为何,他看到这位少年,心中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,就像是……他会夺走自己最珍贵的。

见她没有什么异样,谢匆提着的心才微微放松下来。

饭桌上,冯县令总是似有若无将话题引到小儿子身上,她一共有两女三个儿子,上头的四个孩子都已经娶夫侍的娶夫侍嫁人的嫁人,就剩最小的这一个还没有许配人家。

她一会儿说儿子性格乖顺,平时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没见过什么外女,一会儿又说孩子的父亲早逝,她忙于政务,对这个儿子多有亏欠。

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给他找个如意妻主。

她存了什么心思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