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嘉树忍不住道:“那青丫……”
邱秋冲他摇摇头,地上还跪着一个家业伯呢,有些话不该在这儿说。
青丫去沪市帮她照顾孩子的两年多来,没做错过什么,便是不用,也得给她安排好后路。
不然,她回来能落个什么好。
同样帮她带孩子,二妮结束时得了个供销社的工作,到她了,什么都没有,寨子里的族人会怎么猜测:青丫被邱秋厌弃了。
为什么?
手脚不干净,还是打骂孩子了……
光这些闲言碎语便能把青丫逼疯,何况没了收入、年龄又大了,她大嫂能容她长住,多半要赶紧给她找个男人嫁了,没了好名声,她能找到什么好人家?
放下昭昭,邱秋牵着她的手,跟族长告别。
邱嘉树紧跟着出来了,牵着族长家的大黄狗去山上寻静静。
“邱秋——”耗子打舅舅家回来,到家便听说了静静的事,忙匆匆跑来,“青丫不能再跟你们回去了,昨天下午,她跟我说你买了好几套房子。”静静他同样不看好,所以也算是间接地提醒了一句。
邱秋一愣,低头看向昭昭。
昭昭哪能不明白妈妈的意思,青丫姑不能留在家里了,可她舍不得啊,这一年多来,每周有五天要去少年宫,来回接送的都是青丫姑,风雨无阻。
崔小草悄悄走近,小声跟邱秋道:“让组织调人来家吧?”
邱秋点头:“不用将人送来,等我们回去再看。”
崔小草应了声,弯腰抱起哭鼻子的昭昭。
邱秋边拿帕子给昭昭擦眼泪鼻子,边问崔小草:“早上有练八段锦吗?”
昭昭吸了吸鼻子:“我起得早,有带叶大叔和崔阿姨练八段锦和幽门顺气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