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切地说是因为你家后院种的那些药材。金钗石斛、天麻,收购站给的价格不低,他又经常带着小踏雪进山,采的药材成麻袋地往外运,能不让人眼馋。”
“从去年秋里,他大嫂就想去你家后院剪些金钗石斛、挖些天麻带回娘家种,耗子护得紧,弄不到。她又想让耗子带他们两口子进山采药,耗子还是不答应,后来就变着法地借着耗子妈的病,找各种借口要钱。”
“他妈、他弟、他妹帮着打配合,次数一多,耗子又不傻,能不知道咋回事,恼了,直接断了他弟妹的学费、吃用。他妈的药也是他直接去县医院拿,拿回来,爱吃不吃。”
“去你家门口闹了几次,见耗子不为所动,这不便找上青丫了。一听我要过来,她大哥大嫂便张罗着盖房子,张嘴要我跟青丫拿五百。”
五百?!
青丫过来不足一年,前面工资开得低些一个月20块钱左右,后面涨了一次,现在是30元一个月,加上过年过节的红包,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多。。
可别忘了,青丫每月可都有往家寄钱呢。
现在手头怕是一百都没有。
邱秋:“青丫怎么说?”
“她想找你借点凑够一百,让我交给她阿妈。你劝劝她吧,这个口子不能开,一旦张开,以后只会没完没了,纠缠不清。”
邱秋沉吟道:“让我劝,你还不如让耗子给她打个电话呢。”
邱嘉树一怔,随之笑道:“这办法可以。”耗子那家伙舌头毒得狠,青丫不听,成等着挨骂了。
说着话,两人找到了任书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