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丫戳了戳自己碗里的米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航航看看青丫,再瞅瞅邱嘉树,疑惑地喊了声:“啾——”
邱秋多少猜到些,邱嘉树过来,青丫家里大概托他跟青丫要钱了。
青丫兄弟姐妹八个,她阿爹生病走后,留下一屁股债,好不容易还清了,她阿妈又查出了肾功能受损,虽已调理得差不多了,却也不排除随时有复发的可能。
青丫是老二,上面有个大哥,她过来帮忙带孩子那会儿,她大哥刚结婚,嫂子不是个善茬,一结婚便夺了管家权,青丫与其说是自愿来的,不如说是在家待不下去了。
老三是耗子,下面还有三个弟弟,两个妹妹,都是上学的年纪,哪哪不要钱。
果然,吃罢饭,邱嘉树跟邱秋去学校的路上说了,青丫家要盖房子,想让她出些。
她家房子确实也该盖了,土坯墙茅草顶的三间房,哥嫂一间,她阿妈带着两个妹妹住一间,三个弟弟挤在堂屋的后半间,前面待客吃饭用。
四弟今年17岁,寨子里跟他一般大的都已经相看了,他们家因为没房,连登门说媒的都没有。
“寨子里不是都知道耗子挣钱了吗?”农村嘛,好像格外看重长姐如母、长兄如父,他们家老大立不起来,从他们阿爸去后,家里一直由青丫和耗子撑着。
邱嘉树:“耗子跟他妈、他哥嫂闹僵了。”
说着话,两人到了学校,邱秋从自行车后座上蹦下来,不解道:“为什么呀?”
邱嘉树看了邱秋一眼。
邱秋一愣,惊愕地指指自己:“因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