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是太累了,让休息,吃药。折腾了几个月,不见好。今早起来,头痛得更厉害了,从右耳扩到右眼,再从右眉骨朝上额放射,跟有人在用锥子扎她似的,疼得方才朝往桌面撞。”
“还有右肩膀,”女同志补充道,“右肩膀也疼得厉害。医生,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,治不好了?”
邱秋笑着起身,取出针包,展开,“不是什么大事,放轻松,别紧张。”
张扬忙打开酒精瓶,取出棉球,“用几号针?”
“取平头针(平头针不按传统灸针几号针来分),要030粗,长度取40、25、50、40……”
张扬忙取了对应的针,消过毒,按她说的顺序一一递给邱秋。
邱秋接过针,分别以25度角沿骨膜快速进针后平刺一寸,扎向了太阳穴、攒竹穴、头维穴、颊车穴、地仓穴……扎完,快速捻针,速度每分钟200次,随着针刺部位产生酸、麻、胀、重等感觉后,邱秋指下的针也越来越沉,越来越紧,好像被包裹住一样,这表明针刺已经产生了作用,经气已至穴位。
这是得气了,得气后,捻转角度要更大,更重,频率也要更快,操作时间长的为泻法;捻转角度小,用力轻,频率慢,操作时间短为补法。
邱秋这会用的是泻法。
所扎区域为精神情感区和血管舒缩区、晕听区。
随着捻针之快,时间之长,患者头部锥扎般的疼痛很快被酸、胀、麻等替代,慢慢地热了起来,好似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得到了抚慰,变得服帖、舒适起来。
很快,邱秋停了手,留针30分钟,拿笔开方:钩藤60g,白芍40g……
“医生,我得的什么病啊?”头不疼了,舒服了,女同志扯了扯方才因为疼痛,而汗湿贴在身上的秋衣,平和道,“好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