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差不多的时辰,姬玉衡又被带进了绮雪的寝殿。
这一回董原是客客气气将他请进宫的,姬玉衡没有反抗,是清醒着进来的,见到绮雪,他低垂着眉眼,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礼:“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绮雪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,手中握着短鞭,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腿,也不跟姬玉衡废话:“脱吧。”
姬玉衡的耳根迅速泛红,他保持着沉默,一声不吭地脱光了衣裳,将衣裳整齐地叠好,放在身边。
他将双手挡在身前,遮住最不堪的地方:“昨晚惊扰了娘娘,臣实在惶恐,还望娘娘……”
绮雪可听不得这话,就仿佛他在姬玉衡面前露怯似的,有点生气地打断了他:“什么惊扰,我会被你的小玩意惊扰吗?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他昨晚还骂姬玉衡大得像驴精,今晚就成了小玩意,姬玉衡怔忪片刻,这才低声说道:“没有惊吓到娘娘就好。”
“把手挪开。”绮雪不客气地命令。
姬玉衡耳朵红如滴血,慢慢挪开了自己的手,绮雪瞥了一眼,扭头移开视线,又瞥了一眼,违心地嘲弄道:“都没我养的兔子大。”
“……”姬玉衡只能沉默以对。
“好了,闲话少说。”绮雪抬起短鞭,指向桌上的药瓶,“拿去吃一粒,然后跪到我面前来。”
姬玉衡听话地起身拿药,只是在打开药瓶后,他闻到了一股甜到发腻的味道,不由得蹙了蹙眉心。
他通晓药理,认出这种助兴的秘药是邪药,毫不犹豫地说:“娘娘,此药药性妖邪凶猛,轻易不得服用,这是什么人进献于您的?想必对方包藏祸心,您万万不可轻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