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再用这条角绳将人一捆,他痒得抓心挠肝,却又因为绑着手搔不到痒处,您说他得多难受?”
“还有这个……”
绮雪兴致勃勃地挨个翻看,翻到一包银针的时候,他直接将针包扔到一边:“我明明说过,不能准备伤人见血的东西。”
这包银针足有一掌之长、竹签粗细,要是他拿着这样的针扎进姬玉衡的身体中,他怕不是今晚就会暴毙。
“哎哟,我的娘娘,这可是好东西,打磨得这么光滑可是很难的,您别扔啊。”
董原连忙将针包捡了回来,向绮雪解释用处:“娘娘误会了,它不是用来刺穿皮肉的针,而是用在……”
他附在绮雪耳畔低语:“……如此一来,就能堵住他的……到时怎样都出不来,足能够将他憋坏了、憋疯了,像条狗似的下跪磕头央求娘娘,求您解脱他。”
绮雪震惊地看着银针:“居然是这么用的?”
“就是这么用的。”董原笑道,“每一根的粗细都略有不同,若是您不想把人弄废了,取用的时候千万要注意,选出合适的那根才行。”
绮雪新奇地翻看银针:“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“为娘娘分忧是我的荣幸。”董原笑。
……
傍晚,承露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