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平平,说出的话,却极其恶劣。
那小童被她一噎,眼睛都红了一圈,指着怀锦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一个字。
辞岁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怀锦把小童给逗得快哭了的样子。
辞岁沉默,难得的,平静的心湖里,生了几分波澜。
她怎么还没离开,不仅没有离开,还登堂入室了,他根本就没有邀请她进来!
而且,他也不是很懂,她看上去分明是清冷自持的人,为什么会这么幼稚。
偏偏,面对她这样幼稚的招惹举动,他还生不出厌烦之心。
明明只是第一次见,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辞岁压了压心底陌生的悸动,轻咳一声,提醒着那边的两人他的到来。
一见到辞岁,小童就像是离巢的小崽子终于找到了可以给他撑腰的人,花蝴蝶一样扑到了辞岁身边,一把抱着他的腿,抬起脸,奶声奶气的告状。
“师兄,姐姐坏!对祖师不敬!坏!”
辞岁摸了摸小童的脑袋,以作安抚,抬眼朝还大喇喇坐在蒲团上的女子看去。
“居士既已入殿,还请居士……”
辞岁有心想让她知礼守礼,可又觉得这样的话,对一个女孩子而言,未免重了些。
可若要换个词,又想不出来有什么委婉合适的说法,一时间卡住。
怀锦默了默,凉凉的看了小童两眼,到底没让辞岁难做,主动从蒲团上站了起来,转身对着上方的雕像施了一礼。
是道教的礼仪,做得分毫不差。
她这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,说不上有多恭敬,却也让人挑不出错误来。
“满意了?”
说不上来是为什么,可辞岁就是觉得,她此刻心情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