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阁的内部, 如同外面一样,桌椅都已经老旧, 落了灰, 有些地方, 甚至还结了蜘蛛网, 看上去寒酸得不行。
倒是正殿内还稍微好一些, 看上去像是有人经常打扫着。
尤其是正殿内立着的那尊雕像,最为干净。
怀锦站在大殿中,抬头望着那尊悲天悯人的雕像。
如果她没看错, 这应该是元始天尊。
这么看来,这玄天阁, 竟是道家?
“你……你在看什么?”
怀锦回头看去,是之前那个小童。
他脑袋上绑着两个小丸子, 正扒着大殿的门, 探头探脑的往里看,身上穿的道袍, 和辞岁的如出一辙,都是被洗得发白的旧衣。
怀锦一回头,他又猛地将脑袋缩了回去。
怀锦眉梢微动,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。
果然,没一会儿,那小童又慢吞吞的把脑袋探了出来。
小童似乎没想到怀锦还在看着这边,猝不及防对上她的视线,身影一僵。
只是这次,他没有再急急忙忙缩回脑袋,就这么僵硬着,维持着探头探脑的动作。
怀锦也不急,索性一撩衣袍,坐在了蒲团上。
好一会儿,小童才像是鼓足了勇气,犹豫的看着怀锦,奶声奶气的试探出声。
“不可以对祖师不敬……”
怀锦一顿,没想到他憋了半天,就憋出来这么一句。
她沉默几秒,回头看了眼大殿上方的雕像,又看了眼那满脸纠结,明明害怕,却怎么也不肯离开的小童,扯了扯嘴角。
在小童的注视下,巍峨不动,支着下巴,好整以暇的望着那小童。
“哦,可我已经不敬了,然后呢,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