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说话,江宁当作是默认:“咋就你一个人?你家里人没一起吗?”

“……”

江宁这话刚说出口,顿时觉得不对,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。还能为什么!多半就是家里人遇难了!

江宁连声道歉:“对不住啊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
辛理知道他在脑补什么,也懒得理他,不过他倒是没猜错,她妈妈和外婆早就去世了,至于她的爸爸……估计早就淹死在郦江里了吧。

辛理心中涌上一阵快意,而江宁莫名觉得周围的气温降低了好几度。

“兄弟,你多大了?看你这样子感觉比我小,我今年23了,你呢?”

辛理皮笑肉不笑:“我今年四十,都说我长得小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江宁干笑着转移话题,“兄弟你这臂力,不做船夫可惜了,划竹筏跟划充气艇差不多。要不加入我们互助队吧,安置点包吃包住,每天出一趟水就行。”

“没兴趣。”辛理心中嗤之以鼻,做船夫?她还不如做屠夫呢。

看江宁还想说什么,辛理干脆打断道:“你不是说我帮了你,以后就是你大哥了吗?”

“啊?”江宁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。

辛理皱了皱眉,“别告诉我你在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