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坛落桌时发出沉闷的声响,引得青阳道长眼睛一亮。
青阳道长早已按捺不住,也不顾旁人,挑开封泥,抱起酒坛便自饮起来。
宗明川与温策年多少知道宁竹性情,只遥遥敬过两杯谢酒便不再客套。
青阳道长沉醉在美酒之中,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,倒真应了先前“讨酒喝”的说法。
宁竹在家已经吃过了,浅浅的动了下筷子。
温策年瞧在眼里,遂放轻了声线:“可是饭菜不合宁小姐心意?我这便命人……”
他抬手就要唤人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宁竹出声拦住他,摸了摸袖口中的荷包,“其实是我心中有一事不明,想向温大郎君请教。”
温策年闻言即刻放下筷子,坐直了身子。
“宁小姐但说无妨。”
宁竹目光掠过宗明川和青阳道长,将荷包取了出来,将那块并蒂莲的玉佩取出。
“我想请温大郎君帮我瞧瞧此物。”
温策年脸上温润笑意,在瞥见宁竹掌心玉佩的刹那陡然凝住。
他喉结轻滚,声音有些发紧:“可否借我一观?”
宁竹将玉佩转递给他。
待玉佩入手,温策年又怀中取出另一枚形制相仿的佩饰。
他将两物并置端详良久,微微拧眉道:“当真是一模一样……这是我温家的玉佩,敢问宁小姐是从何处得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