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温策年微微侧身,右手虚引向梨花木椅。
“宁小姐快请坐,今日多谢你赏光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宁竹从善如流地坐下。
“今日策年说设宴邀你,我便厚着脸皮随他同来了,先前宁荷遭掳之事,我一直未得当面致歉,今日正好借他这方宝地备下薄酒,望你不弃。”
宗明川说着,亲手为宁竹斟了杯茶。
宁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摇了摇头说:“当然不会,都过去了。”
宗明川笑笑,继而说道:“你刚回来,多休息几日再去管教那几个小崽子吧。”
宁竹微微颔首,想起自己叽叽喳喳的小徒弟们也忍不住一笑。
众人寒暄几句,青阳道长就先开了口。
“快快上些酒吧,我这可是苦等好一会儿了。”
宁竹眉梢微挑,目光隐晦地瞧了瞧他。
这道长今日与初见时仙风道骨的模样倒是大相径庭。
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,青阳道长没有半点不自,笑得坦然:“贫道今日特来讨这杯酒喝,宁施主莫要见怪啊。”
宁竹笑笑没说话,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回桌面。
温策年和宗明川看起来跟这青阳道长都颇为熟稔。
听见这催促的话语,两人面上并无半分惊异,只余几分无奈神色,显然对道长这般做派早已司空见惯,似是屡见不鲜了。
温策年扬手示意,早有下人托着温酒佳肴次第而上。
众人面前不过一小壶暖酒配着精致杯盏,唯独到了青阳道长案前,竟是一坛封泥未启的陈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