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主仆二人的计划外人不得而知。
景容回到居所后便咳个不停。
侍女连忙去给他烧起银丝碳,再添衣倒水,熬药,十几个人就这么有条不紊的忙活开了。
“公子今日就不该亲自前去,”武波粗声粗气地说,“张德天那厮怕也没在用心做事,砍了省事!”
景容轻唤一声:“武波。”
被唤到名字的人瞬间噤声,室内霎时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。
景容闭目靠在软枕上,眉间微微皱起,身后的侍女便小心翼翼地上前替他揉起了额角。
“昨夜是怎么回事?”景容的声音带着倦意。
一直都沉默不言的卢绍站了出来,恭敬道:“壁州眼线来报,宁竹与温家人往这边来了,属下不放心,让武波带人彻查。”
景容倏然睁眼,目光晦暗不明,嘴角扬起笑意。
“她来了?”
卢绍犹豫一瞬,还是拱手道:“不是她。公子放心,属下绝不会让闲杂人等靠近此处。”
“可惜。”景容轻叹,苍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语气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遗憾,“真想看看是否与我梦中一般。”
他望着窗外的雨幕出神。
一年前开始的梦境如附骨之疽。
从涉州地动开始,蛮族入侵边关告急,朝中宿将凋零,新锐难堪大任,老皇帝迫不得已下旨,命宗明川领虎符出京御敌,亲手让“战神”之名响彻天下最后又亲眼看着自己的江山落入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