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听起来也没什么问题。
季新桐恍然大悟般点点头,转身对宁竹说:“小竹,你把灯笼给宁阿兄点上吧,这一路过去,怕是黑透了……”
宁竹应了声“好”,转身去取挂在墙上的灯笼。
抬头时,她的目光与季新承的目光撞上。
宁竹顿了顿,若无其事地别开眼,将灯笼递给宁松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送走宁松后,季新桐带着宁荷去铺被褥,季新承在打水洗今日换下来的衣裳。
宁竹提起一壶水,径直走向灶房。
如今天气不热,烧一壶热水就足够季家几人擦洗了。
隔壁屋里传来宁荷清脆的笑声,不时夹杂着季新桐温柔的嗓音。
宁竹不自觉地勾起嘴角,手中的火钳轻轻拨弄着炭火。
“我来看火,你去歇息吧。”季新承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。
他刚洗完衣服,衣袖还挽在手肘处,露出湿漉漉的小臂。
“还太早了,睡不着。”宁竹摇摇头,拍了拍身旁的小木凳,“过来聊聊。”
季新承顺从地坐下,放下袖子后,伸手接过宁竹手中的火钳,继续照看灶火。
“承哥儿,”宁竹斟酌着开口,“你是不是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季新承像是没听清,扭头看向她。
“小竹你说什么?”
看他的神情自然,宁竹又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,转而问道:“我想问问,你们这一路上有没有听到过比较奇怪的童谣?”
她始终有些在意边镇听见过的那首童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