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随着他们的打斗剧烈摇晃,马儿不安地撅着蹄子。
平安也在一旁呲着牙狂吠,瞅准机会就要上前扑咬。
宁竹忙命令道:“平安!别动!”
“嗷呜!”
平安吠叫的声量小了些,歪着脑袋望着宁竹,眼睛里还有些委屈, 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不让它帮忙。
宁竹也很无奈, 平安这还未长成的身板,怕是刚咬到人就要被击飞, 她可不想它受伤。
封炎清醒的时候就不是她的对手,更遑论现在,最终宁竹钳制住他的双手,将人死死按在车板上。
少年不断地挣扎着,后脑勺磕在木板也没有停下。
宁竹一巴掌拍在封炎脸上:“醒醒,看看这是哪儿,别发疯了。”
封炎呼吸轻轻颤动,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,看清了眼前人。
见他逐渐恢复了神智,宁竹缓缓松开手。
可是没曾想这人是个死心眼,刚得到自由就迫不及待弹起身,又被宁竹早有准备的扫堂腿绊倒,重新按回原地。
“能好好说话吗?”宁竹屈膝压住他后背,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。
要是不能,她就只能使用暴力手段了。
良久,封炎挣脱不开,声音嘶哑道:“大人呢?”
“回昌县了。”宁竹言简意赅的说完,转头对着宁荷说道,“小荷,把箱子里的信拿出来。”
“好!”
小姑娘闻言,立马踮着脚从箱笼里摸出信,转递给宁竹。
“我只是替人办事而已,这封信是他让我交给你的,”宁竹松开封炎,将信拍在他的胸前,“倘若你看完之后还是要走,我绝不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