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早就被两个大人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,哪还敢多说一句话,乖乖跟着离开。
方阳益的手悬在半空,有心想留,可是又怕再触怒正在气头上的人,终究没敢再拦,只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。
他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走出方府大门,卞含秀才缓和了周身凌厉的气势。
她转身看向宁竹,后来的兴师问罪,眼中带着嗔怪。
“你啊你,方才给承哥儿使小动作,当我看不见么?往后有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和你季叔,我们虽说没什么大本事,可也会豁出性命护着你们”
卞含秀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哽咽,眼眶泛起水光。
这可把宁竹吓了一跳:“我保证不会了!”
卞含秀快速将眼泪一收,快得仿佛刚才都是错觉,她一把将宁竹揽进怀里。
“好!秀姨相信你。”
宁竹陷进温暖柔软的怀抱,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心也跟着软了下来。
明明不喜欢太过亲密的接触,这一刻却是任由对方将自己抱住。
季新桐牵着宁荷的手走在后面,不约而同地捂嘴偷笑,季新承看着被“绑架”的宁竹,都有些忍俊不禁。
季元武落在最后,眼中满是柔和的笑意。
方才说饿是当做借口,可是这会儿众人是真有点饿了,一行人架着马车离开,问着路转过长街,来到一栋三层高的木楼外。
门前的牌匾上写着“醉仙”二字,这就是昌县最大的酒楼。
站在门外的小二眼尖,一眼就看见了他们,连忙堆起满脸笑容迎上来,弯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