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才离开涉州没多久,再次听见这两个字,竟然有些恍若隔世之感。
季元武动了动唇,问道:“涉州如今怎么样了?”
季新承明白宁竹是不想提起刚才比试一事,既然薛志炳没说不能告知几人谈话内容,他索性就顺着宁竹的话,将薛志炳告知的涉州现状一一道来。
听完,卞含秀重重叹了口气,眼眶微红。
如若不是宁竹机灵,他们恐怕也哪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。
这时,一直都沉默着的方阿泰,终是忍不住了,他朝着众人深深弯下腰去。
季元武手疾眼快地托住他,出声问道:“方管家,这是作甚?”
方阿泰心中满是愧疚,宁季两家都是极好的人,不仅带着他们离开涉州,后来更是一路帮扶着他将老爷的遗体护送回昌县。
他却作出小人行径,将人诓来此处。
虽然他无意伤害宁竹,可是今日比试时他也在场,将其中的凶险看得分明,如若不是宁小姐功夫过人,那最后受伤的就是她了。
想到此处,方阿泰愈发忍不住道:“我实在愧对诸位啊!倘若宁小姐有个闪失,我必当以死谢罪!”
“什么?”卞含秀脸色骤变,声音都变了调,“伤着哪了?快让秀姨看看!”
季新桐也慌了神,飞快走到宁竹身边,眼睛里满是关心,连声追问:“小竹!你受伤了吗?还是那个县令打你了!?”
宁荷更是直接抱住阿姐,吓得小脸煞白。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宁竹都没有找到插嘴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