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竹满眼无辜, 心说方才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啊。
卞含秀突然转身,将矛头又对准了季新承:“下回要再是遇到这种事,承哥儿你可要多拦着些,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儿,也要跟我和你阿爹说一声”
闻言,宁竹悄悄往季元武身后缩了缩。
季新承看着露出心虚的表情宁竹, 又望向始终保持沉默的父亲和阿姐, 就知道都指望不上。
他老老实实地站着听阿娘叮嘱,嘴上应着“是”。
方阿泰踌躇地站在一旁,心里更是不安,急急出声:“不是季少爷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卞含秀这才回过神,想起还有外人在场,也不好再训孩子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袖,再抬头时, 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。
“今日我们是真心实意来吊唁方掌柜, ”她声音平静,眼神却很冰冷, “谁知你们却在背后将我们卖的一干二净!”
“我知道你们方家或许也是迫于无奈,可是恕我不能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!今日没受伤,是小竹自己有本事,才能安然无事地走出来,可若是你们能负责吗!?又拿什么负责!”
卞含秀性子温柔,不管是原身还是宁竹,从来没有见她跟谁红过脸,还这么大声说话,可见是今日气狠了。
说完,卞含秀不等哭丧着脸的方阿泰回应,又开口说道:“今日是方掌柜的丧礼,我也不想吵得人不得安息,往后,咱们还是各走各的路为好!”
方阳益刚送走薛志炳,匆匆赶来时,正听见这句断绝的话,他急忙拱手作揖:“今日之事,是我方府不仁义,诸位请息怒,改日在下定当亲自登门致歉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季元武冷声打断,横跨一步站在妻子身侧,转身对孩子们说,“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