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我家老爷许诺过的路引,有了这个,你们行事也会方便一些。”
闻言,宁竹略有些惊讶。
假造路引一事非同小可,所以他们并未告诉过方家人季新承会仿制的事。
方阿泰不愧是方掌柜仰仗多年的老管家,着实是个细心的,居然真替他们求来了路引。
这也变相说明,方家和县衙的关系非同一般,在昌县的力量也远比她想象中的大。
宁竹心下思绪流转,面上却并没有表露出分毫,道谢后就从善如流地收下了。
此行的目的达到,方阿泰也不欲多留。
葬礼上的事情还需要他亲自盯着,务必给他家老爷办一个最为体面的身后事。
临走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逸居的门匾,终究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。
等方阿泰走后,堂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。
大家本是同路人,如今阴阳相隔,难免会有兔死狐悲之感。
季新桐眉目间带着些愁色,轻叹一声道:“也不知道瑞萱他们都到哪儿了,舅妈的伤口怎么样……”
卞含秀心中也担忧,伸手握住女儿的手,安抚道:“他们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会没事的,没准过一段日子,等你舅妈的伤好了,就来找我们了呢。”
“我们一路走来也看到了,只要离开原北县的范围就没事了,他们手上有路引,能进城治病,怕是比我们还先安顿下来。”季新承说话的语气温和平静,让人不由自主安心下来。
季新桐轻轻点了点头,将心中担忧压下。
宁竹看着众人,站起身,轻声说道:“明日要去吊唁,今日就不练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