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打开一匹逃兵马背上的行囊,里面有满满一整袋的药包,数量远远比万永拿走的多得多。
每一包药材上都用印着个“卞”字,瞧着格外刺眼。
卞瑞萱握紧手中带血的帕子,艰难地说道:“是曹家。”
兰丰村地小偏僻,没有正经大夫,曹家便从卞家拿了这些配好的药材,勉强算得半个村医,挣些银钱。
曹家平日里就有囤积药材的习惯,而且最重要的是,宁竹他们前脚刚去了曹家,后脚这些逃兵就追了上来,身上还带有卞家标识的药包
蓦地,卞瑞萱似乎想到了什么,猛地睁大了双眼,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往下落。
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:“是我,是我——”
“是我说漏嘴了!”卞景辉抢声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。
卞瑞萱眼睛含泪,愣愣地看着父亲。
卞景辉脸上满是悔恨与自责,拳头狠狠砸在自己的胸口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双膝重重跪地,声音充满痛苦。
“是我去兰丰村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,让曹家的人知道了我们要去昌县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所有人都满眼震惊。
方阿泰闻言,暴起冲上来,苍老的手死死抓住卞景辉的衣襟,声音嘶哑而愤怒:“都怪你们非要去什么兰丰村,要是我家老爷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拿命来偿!”
他的拳头狠狠砸在卞景辉的身上,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愤怒,后者一动不动,任由他将拳头落在身上,发泄心中的愤恨。
卞瑞萱忙上去拉扯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