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狗跟在她后面,好奇地凑上去嗅闻,被宁竹用手拨开,她接过纸包。
纸包上沾满了血迹,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上面印着个大大的——“卞”字。
宁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瞬间沉默下来。
这东西实在太眼熟不过,方才都还在用。
是啊,按理说,那些逃兵应该会在原北县周围散开寻找,怎么会一大半的人都来了这个方向,就像是他们早就会预料到,人会往这边走
季新承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他们走这条路并不是偶然。”
这里地方就这么大点,他这话一出,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季新桐拿着帕子的手一抖,差点掉在地上,她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颤:“承哥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方阿泰的反应最为激烈,从事情发生起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没有保护好老爷的自责中,还不得不打起精神安慰少爷和夫人,已然压抑许久。
闻言,他立刻冲上前,声音嘶哑地质问道:“是谁!?是谁要害我们家老爷?”
他说到最后泣不成声,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滴落在地。
方鹏和司若蕊在一旁红着眼眶,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,他们同样迫切地想知道答案。
唯有卞瑞萱,她看着宁竹手上熟悉的纸包,脸色白得几乎透明。
卞景瑞也蓦地站起身来,差点把药罐打破,声音颤抖得不像话。
“难道是……万永?”
季新承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