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意外的这一次傅子墨居然十分乖巧地低着头,听着别人的训话,并没有出言反驳。
如果黎景芝这个时候看到了傅子墨这副模样,不知道要笑成什么样了。
“她脑后的伤十分严重,并且留下了瘀血,一时半会消除不掉。而且这种东西只能靠天意,药物的功效并不是很大,能不能好全看她的造化。”
大夫想了想又说:“而且我认为她的失忆就是跟脑后的那一块瘀血有关系,你平日里面也要精心照料,只要是她醒过来了,就立刻过来喊我不要自己胡来。”
傅子墨这个时候哪里还敢扯什么小脾气?完全就是医生说什么他就听什么,一脸乖巧的模样。
大夫又交给了傅子墨按摩的手法,嘱咐他要经常给黎景芝的后脑按摩,希望用外力来化解瘀血,但是大夫也说得很清楚,这样只是杯水车薪。
或者只能算是一个试验,并不能当真。
不过虽说能不能好,全得看天意,可是人事还是要做的,大夫开了一副药方,傅子墨小心翼翼的查看了,发现跟之前的那些大夫开的药方并无二致,于是也稍稍放下了心。
看到了傅子墨的戒备,那大夫耸了耸肩,有些嫌弃的说道:“你将我当做什么人了?我可不是那些良心被狗吃了的医生,给人医病还要人的命!”
傅子墨听着这个话,意识到那大夫是生气了。
若是平常傅子墨大可不必搭理他,可是这一次不同,黎景芝的性命还在这里呢。
傅子墨也只好低着头笑呵呵的奉承道:“知道先生为人正派,医德也是数一数二的,我不应该如此揣度先生的心思!”